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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总以为,翻过眼前那座叫“功名”的山,就能看见诗与远方。 于是,任凭晨鸡叫破了嗓子,昏鸦吵翻了天,也顾不上看一眼。 可直到走成白头,才蓦然惊觉——那条长安道,原来是条传送带,把青涩的少年,送进暮年的坟。 我们把那个本该在山水中逍遥快活的“我”,弄丢在了赶考的路上。 我们活成了一页撕下的日历,只标明了日期,却没了自己的天气。 你看那山,依旧好;因为它从不问功名,只负责盛开。 而我们呢?为了配得上长安的繁华,却把自己活成了一座空城。 远方真的只在千里之外吗?不,它或许就藏在,你此刻抬头望见的云里。 别等到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