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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似普通的一天,却在我心里有着很深的触动。 我特意给儿子留了后脖颈的小辫子,这是蒙古族的传统,也是他母亲的文化。我希望他从小就知道:血脉和文化,是礼物,也是力量。 我1995年出生在前南斯拉夫的余温里,童年是在黑山的小城长大的。那时候没有手机、没有平板,放学就是往外跑——街灯亮起,我们的球场才真正开始。足球、篮球、捉迷藏、在公园里追来追去,一群孩子能在院子里玩到大人喊破喉咙。 那种简单的快乐,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珍贵。没有太多物质,却有最真挚的友情和最纯粹的连接。 而我的儿子,是在中国长大的 202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