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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海拔五千米的雪山,风像刀子一样割过脸颊,气温低至零下四十度。我的客人,他是一位初次挑战雪山的小白,此刻正因冻伤而瑟瑟发抖,他的手指和脚趾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,痛苦地蜷缩着。这不是任务手册里写明的紧急情况,这只是一个同行的旅人正在承受的无助与痛苦。
我看着他因寒冷而紧皱的眉头,那一刻,我所有的向导经验和职业准则都退居二线。我想起了多年前,我第一次徒步时,在相似的困境中孤立无援的感觉——那种被冰雪世界抛弃的绝望。我没有犹豫,毅然地解下自己保暖的滑雪手套,尽管我的双手瞬间被冻得生疼,刺痛感清晰而尖锐。
我蹲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