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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放一滴水的牛肉料理 早市挑了块牛肋条,油花像霜似的,摊主是认识的,帮我修掉了骨边筋膜,看着更像一块草莓大理石蛋糕。碱地柿子是班长寄来的,攥在手里瓷实,初咬有脆感,果皮微韧,番茄本味极浓郁,酸里裹着甜,是小时候的味道。 回家,肉切大块,腌了煎焦边,西红柿滚水烫了去皮,一股脑丢进珐琅锅里。不放水,就靠西红柿自己的汁水慢慢焖。灶火开得很小,我就坐在旁边等。 这过程像玩。 不是那种闹哄哄的玩,是安安静静的,有点像小时候蹲在田埂上看蚂蚁搬家,像苏格拉底在雅典的街头跟人聊天。你不知道最后会成什么样,肉会不会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