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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中那年,父亲不服命运的既定安排,非要搏一把。赔掉的四十万,成了压在全家头顶的石头。从那时到我高中毕业,日子一直紧绷着,如今账上还剩三十多万。 高中三年,一块钱两个的馒头,是我每天的正餐。父亲看在眼里,从不提苦,只总拍着我说:“钱不怕,人在就好。” 他把家里的医保断了四年,那是他能抠出来的最后一点底气,全给了我和妈。 去年十二月,乳腺癌的诊断书下来了。那张纸,薄如蝉翼,却把那个本就四处漏风的家,彻底砸塌了。 那晚,父亲蹲在走廊角落,背对着人。他没哭,也没喊,只是狠狠吸了口烟,轻轻说了句: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