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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滨州第二天,已经被舅舅喂胖了五斤。 坐在老家的炕头上,听老一辈讲过去的日子。那时候穷,靠近黄河,水里都有股土腥味。我爸刚来的时候喝不惯,姥姥姥爷就专门给他存雨水喝。这边盐碱地多,庄稼不好长,我妈说她小时候经常挨饿,多亏姥爷从枣庄寄钱过来买粮食。粮食买回来,还得带到二十公里外磨成面,来回就是一整天。 六岁那年我来过一次,记忆里全是土房子,水难喝得要命。但印象最深的是遍地磕头机,那时候玩红色警戒,一看到游戏里的油田就兴奋地喊:“滨州!滨州!” 二十多年过去了,土房子变成了楼房,水也好喝了。可那个疼我的舅舅没